对于丹、易中天该不该有种严肃科学的要求?
一、
——我们人文科对于解释学的滥用实际给任何阅读中的误读、歪曲之举提供了负面支持:解释的相对化并不是在否定解释本身;
——汉语之间和汉语与他语之间,是从何时起开始彻底丧失学习他人说话能力的?——严格地说,就是从十月革命一声炮响,传来马克思主义始至今!
——今日汉语者不乏本身就暗藏专制政治之立场,他们却要求读者对他们持民主政治地-解释学式地阅读,这是人文哲学科业内的又一大腐败和自毁!
二、
——对这样的辩护(指于、易二人的讲座或署文根本算不上学术,也没按学术的要求来定位),我个人认为:于丹、易中天好像都是大学里的教授吧?那么,在大学里的教授、讲师、助教即便在课堂上讲座,是不是也该“按学术的要求来定位”呢?那种对大学教师说的“人家的讲座根本算不上学术,也没按学术的要求来定位”/“易中天的那个也不算,只是讲历史故事罢了,或者是对历史故事的个人解读”,我认为是中学教师做的事情,“对传统文化的快餐式传播还是有其价值的,就是让更多人有欲望去读论语”这是我们或是作为教师,或是作为自由作家在做中学、或技术专科学校阶段的事情,一轮到大学,在今天就是在科学意义上的学术操持了,哪怕行政管理、党政管理也得给我管出个大学水平来!
这么说,并不是在贬低中学教育,或一般地贬低社会传播下的教育普及,当年黑格尔就当过中学校长,但其时还不是大学教授,精神现象学还是可以写的,那是他为当教授写的;当了教授后并不是不可回报中学,但那时就是以教授专家的身份了;
今天,在我们这里是个什么情形呢?——中小学教师不写文章或书,而是把学生当文章或书来写;大学教师倒是文章或书满天飞,却把它们当利益、当政治、当职称,但就是不当科学来写;
于丹、易中天是在做中学就该做的事情,他们这样已是抢了中学、自由作家的饭碗,而荒废了或毒害了大学的讲座讲堂!
——于和易的作为,学界人应该站出来说说,但不能像这样又搞——博士签名,这样的举动恐怕是赔上自己一并搞笑了;
我们现在需要做做针锋相对的事情,不认可这么读书的博士研究生们不妨也读读《论语》或《庄子》,哪怕撰文挑挑于在哪里读错了也行;我觉得,在这个领域里做研究的人应该着急一点,于教授这么一读,很可能就打着引导大众的口号促进一种风气了,最后要扭转也难,就像现在在我这行当里尼采的被读,明明是误读、利用地读、歪曲地读、未读懂,却说就该这么读——解释学地读,最后是尼采已经面目全非、真假难辨了——瞧着吧,此风不刹定会愈演恶劣……
